彼得博士的忠告:與其一味想往上發展,不如想想如何把現狀做得更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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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現在討論的適任與不適任,大多是解決職涯上的問題,讓人們勞心勞力、費盡心機在複雜的工業化社會中生存。這篇文章內容會將彼得原理擴及到更大的議題,也就是生命的適任情形,即人類是否能夠在演化的階級制度當中,維持現有的職位,或升遷到更高等級?

以彼得原理詮釋歷史

彼得原理

人類在生命的階級制度中已歷經多次升遷─從樹棲到穴居、到用火、到敲擊燧石、到打磨礦石、到冶煉銅器、到鑄造鐵器─以物種生存來說,目前為止人類的每一次升遷,都為自己帶來了更寬廣的前景。

當一個物種越來越自負時,就會認為自己可以不斷的升級,或說永無止盡的升職。我認為,人類一定會到達生命的不適任等級,這是遲早的事。

有兩種情況可以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:時間不夠,或是制度中的階級不夠。但目前很確定的是,人類的時間無垠無盡(無論我們現在是否有好好利用時間),且不管是現存還是可能會有的階級,同樣也是永無止盡(許多宗教皆已闡明,人類現存階級上,還有天使、半神半人以及神的階級)。

其他物種也經歷過多次的升遷,直到他們到達生命的不適任等級為止。恐龍、劍齒虎、翼手龍、以及猛象,都因某些特定的優勢而進化繁衍,如龐大的體積、尖牙、翅膀或長牙等。但這些讓他們升遷演化的優勢,最後也讓他們踏上了不適任等級。也許我們可以說,適任特質裡頭,總埋藏著不適任的種子。古德溫將軍的不拘小節、蒂多老師的缺乏主見、崔佛先生的控制欲,這些都是讓他們獲得升遷的特質,卻也是最後讓他們無法繼續升遷的特質!多數物種在長久穩定的升遷演化期之後,可能會到達不適任等級而停止演化,或是變得非常不適任,就此絕跡。

人類社會與文明也會發生同樣的情況。受到強國監護的國家,在殖民期間大放異彩,回歸自治之後便遭遇瓶頸;其他以城邦、共和或君主制理國有方的國家,發展為帝國後便遇到阻礙;成功走過艱苦逆境的人民,面對成功和富裕卻無從應變。

如果說人類這個物種呢?智力讓人類贏得多次升遷,那智力是會阻擋人類繼續升遷?智力會不會甚至讓人類落入非常不適任的等級(請參考第三章),且迅速被逐出生命的階級制度之外?

兩個不祥之兆

彼得原理

1. 階級退化
要形塑並訓練新加入的人類成員以適應社會,通常會由學校開始。我已經檢驗過典型學校系統中的職員,也就是老師這個階級,現在,讓我們來看看典型的學校系統如何影響學生。

舊的學校制度就是彼得原理的完美體現。學生依照年級晉升,直到踏上不適任等級,也就是所謂五年級、八年級或十一年級等的「不及格」。不及格的學生必須「留級」,也就是必須在自己的不適任等級上停留。有時候,孩子心智持續成長,所以在「留級」那年,他的智力也增長了,便獲得再次晉升的資格。反之,他則會再次「不及格」並再度「留級」(值得注意的是,這裡的「不及格」,等同於我們在職場研究中所說的「成功」,也就是登上最終職位的不適任等級)。

校方對這樣的系統沒有什麼好感,他們覺得有這麼多能力不足的學生留在學校,會拉低學校的水準。有位行政人員告訴我:「真希望能讓所有愚笨的學生及格,讓聰明的學生留級,這樣就可以把水準拉高,全校成績也會變好。這麼多愚笨學生在學校,會拉低學校的平均分數,拉低學校的水準。」

這麼極端的作法當然不為大眾接受,所以為了避免太多能力不足的學生留在學校,校方想出了一個計畫:無論學生能力夠不夠,都全數晉升。他們想出的理由關乎學生的心理層面,說這樣可以避免學生經歷成績不及格的痛苦。而實際上,他們做的其實是將能力不足的學生以雞肋升遷的方式處理。

如此大規模的雞肋升遷決策,結果就是現在的高中畢業生,其學業表現可能與多年前的十一年級生相差無幾。隨著時間過去,高中畢業生的學業表現可能會越降越低,程度等同於以往的十年級,再來是九年級,以此類推。這樣的現象,我稱之為階級退化。

階級退化的後果

彼得原理

畢業證書、文憑和學位,都將失去評斷學生能力的價值。在舊的體制中,我們知道「不及格」的八年級生,至少足以應付七年級的課業;而「不及格」的大一新生,至少是一位適任的高中畢業生,以此類推。但現在就無法這樣確認。今日的畢業證書只能證明,這位學生能夠承受多少年的教育而已。

高中畢業曾被視為工作能力的保證,但現在,這張畢業證書只證明了,此學生的能力不足以應付需承擔責任的高薪工作。值得一提的是,階級退化並非現代社會獨有。以前,識字能力就是能承擔重責大任的工作能力保證。但接下來,大家發現識字的笨蛋越來越多,因此雇主決定將門檻提高,調整為五年級,再來是八年級,以此類推。這些門檻一開始都是能力的保證,但到最後都成為能力不足的證明。

高等教育也是一樣。學士和碩士的文憑價值縮水了,只有博士學位仍頂著引人注目的光環,但其價值也因博士後學位的崛起而迅速消退。不知道還要多久時間,會讓博士後學位對許多雇主來說,也成為能力不足的證明,進而繼續發掘博士後後學位,還有博士後後後學位的人才?

教育程度的提升,也加劇了其惡化的速度。舉例來說,現在有許多大學施行實習小老師制度(讓資深的學生教導資淺的學生),而這個制度在五十年前,是連小學都不許使用的!

其他領域的狀況也相差無幾。面對需要更多工程師、科學家、牧師、老師、汽車、蘋果、太空人等等的壓力,為了能快速滿足需求,招收門檻一定會變低,階級退化現象也就此產生。身為消費者、身為員工、工匠或老師,你一定也見識到階級退化的後果。我稍後會繼續討論這個主題,探討控制此現象的方法。

2. 不適任現象電腦化
喝醉酒的人可能暫時無法走直線,不過只要他是用走的,大多只會危及到自己。但如果是開車的話,在撞斷自己的脖子之前,他可能會先害死一堆人。這個比喻不需多做解釋,權力越大,則此人之能力產生的助益或傷害就越大。

傳統媒體、廣播、電視等媒介,都曾讓能力不足的人影響力越趨深遠,現在換到電腦了。

使用電腦檔案:十一號檔案

彼得原理

R.弗格(Fogg,譯註:音同 fog,有迷惘、困惑之意,與主角個性相符)創辦了弗格連鎖磚公司,原來是開發工程師的他現任總經理,並因這樣的行政職位踏上了不適任等級。弗格經常抱怨屬下的工作表現,說這些經理、職員、會計的效率有多差,他不明白屬下的工作效率其實與同業效率相當。有些職員尚未抵達不適任等級,他們有工作產出,並讓公司穩定運作,並努力從弗格模糊不清的指示中,釐清哪些可以忽略、哪些是對公司有益的,並將之付諸實行。

有個業務對弗格說,辦公室中大多數的工作,電腦都可以做到,還可以增進公司的效能,弗格聽信了他。電腦到貨之後,弗格便將「多餘」的員工遣散了。但弗格很快就發現工作的品質和速度都不如以往,這是因為弗格不了解電腦的特性(或說他不了解這些特性與他有關)。

1. 電腦會阻擋所有模糊不清的指令,而它回應的方式就是閃燈,並等待進一步指示。

2. 電腦不懂處世之道,它不會拍馬屁、沒有判斷能力。面對錯誤的指令,電腦不會說「是的,長官!我馬上辦,長官!」然後自己把事情做好。只要給予的指令夠清楚,錯的指令電腦也照做不誤。

弗格的事業從此一落千丈,幾個月後公司就瀕臨破產,成了不適任現象電腦化的受害者。更多嚇人的案例。魁北克教育局支付學生貸款金額有誤,總金額高達二十七萬美元,罪魁禍首是一臺由電腦系統操控的複印機。

紐約一間銀行的電腦燈號閃了一下,就造成總金額高達三十億美元的帳戶,長達二十四小時收支大亂。

一間航空公司的電腦系統,原本應印出十張補貨通知,最後卻印了六千張,導致航空公司多訂了五千九百九十份薄荷巧克力。

一九六六年的一項研究顯示,在英國有超過百分之七十的電腦設備,在商業上的表現可謂失敗。

有一臺電腦對靜電過於敏感,以致於只要有穿著絲襪的女性職員走近,電腦就會出錯。

三個觀察

彼得原理

1. 電腦本身可能就功能不佳,也就是無法做好指定的工作。這樣的不適任情形沒有辦法解決,因為設計與製造電腦的公司,同樣也受到彼得原理的限制。
2. 就算電腦功能良好,若使用者能力不佳,電腦也還是會執行其工作成果並將之放大。
3. 電腦跟人一樣適用彼得原理,若電腦一開始表現良好,就很有可能會交付更重大的任務給它,直到它到達不適任等級。

徵兆解析

彼得原理

階級退化和電腦化不適任現象快速擴張,只是全球趨勢的冰山一角。這樣的趨勢若繼續下去,最後將無可避免的導致人類走向生命的完全不適任等級。在第三章你已經知道,若對投入過於執迷,最後組織存在的目的(也就是產出)可能會摧毀殆盡。在本章,我們可以看到未經思考就提升教育程度,還有錯誤的自動化作業,都是盲目投入的結果。我們的政治、科學、教育、商業、軍事領導者,都堅持要發展的越快越好、越多越好。這個想法出自一個盲目的信念,就是有好的投入就會有好的產出。

你身為學習階級學的一員,應該已經意識到,社會持續對執迷於投入,這不過是大型的彼得倒置現象而已。

人類第一個錯誤:認為一切操之在己

彼得原理

看看我們的下場,因人類的聰明才智與對升級的忠心,可以想像人類已大難臨頭了。幾十年前,大地遍布清澈的湖泊與溪流,土地生產營養的食物,人們不費吹灰之力即可進入鄉間,與寧靜的大自然為伍。

現在,湖泊與溪流形同污水池,空氣因塵煙、煤灰和霧霾而充滿毒害,土地和水源都被農藥污染,花鳥百獸奄奄一息,鄉間地帶則成為堆滿垃圾和舊車的垃圾場。

這就是進展!人類有了這麼多進展,多到我們無法滿懷信心的說出人類生存的前景會是如何。我們背棄了自己對這個世紀的承諾,將科學的奇蹟變成恐怖的深淵,因核災浩劫將成為全人類的死亡陷阱。若我們為了這樣的進展,繼續進行狂熱的計畫、發明、建造、與重建,我們就會達到生命的完全不適任等級。

在所有提升人類生活條件和生存機會的提案中,只有彼得原理非常實際,根據有關人類的事實來建構理論。階級學揭開人類真實的一面,說明人類會持續不斷產生階級,會努力找出維持階級的方法,也擁有想摧毀階級的反作用力。彼得原理與階級學,讓所有社會科學得以整合為一。
彼得的補救藥方

難道人類最終只能走向生命的不適任階級,接著遭生命這個階級制度解雇嗎?在你回答這個問題以前,請先自問:「人類階級的目的(產出)是什麼?」

講課的時候,我告訴學生命運就是主宰:「如果不知道自己的方向,最後你在哪裡都有可能。」

當然,如果階級存在的目的是要消除人類,那我們就不需要彼得的補救藥方了。但如果我們想存活下去,並改善我們的生存條件,則從預防到治療,彼得的補救藥方都會助我們一臂之力。

以下是我的補救藥方:
1. 彼得預防性治療(Peter’s Prophylactics)─避免踏上不適任等級的方法。
2. 彼得安寧療法(Peter’s Palliatives)─為已達不適任等級者延長壽命、保持健康快樂的方法。
3. 彼得安慰劑療法(Peter’s Placebos)─用以壓制最終職位症候群的症狀。
4. 彼得處方箋(Peter’s Prescriptions)─治療世界病症的良方。

1. 彼得預防性治療:一盎司的預防以階級學觀點來看,預防性治療的目的,即預防最終職位症候群和階級退化現象。

預防性治療之一:負面思考的力量

我強力推薦負面思考的力量,這對健康助益極大。如果馬爾.馬赫先生思考過當上總裁的壞處,他還會想升官嗎?

假設他自問:「董事會怎麼想?下屬對我的期待是什麼?妻子對我的期待是什麼?」

如果馬爾注意到這個職位的壞處,他是否會做出這個有害健康的決定?

他是聰明的,他可以加總所有負面因素,包括先前提到的規範衝突、友誼生變、要加入鄉村俱樂部、要買件禮服、妻子要買新的衣櫥、社區人士要求他帶頭募款,還有其他隨升官而來的種種壓力。

他可能會覺得現在的職位已是個成就,也對自己的現狀十分滿意,且認為自己的身分地位、社交生活、興趣嗜好與健康都值得悉心守護。你也可以好好運用負面思考的力量,請問問自己:「我想跟主管的主管共事嗎?」

沒錯,你的工作對象不是你將取而代之的主管,而是主管的主管。想跟高你兩階的主管共事嗎?這題的答案通常極具預防性療效。負面思考的力量,對於解決地方、國內、或國際性的不適任情形,也非常有效。

我們以所費不貲的海底探勘計畫為例,先想想探勘海床帶來的艱苦與危害,再比對午後的泳池畔或夜晚的海灘派對中,那種舒適與愜意的感覺。

想想為整個地球噴灑農藥時,那種惡臭薰天、遺害萬年的情景,再比對花園裡澆花,那種既簡單又療癒的感覺。

負面思考的力量,能讓我們避免升上生命的不適任等級,進而防止世界毀滅。

預防性治療之二:假性不適任

另一個解決人類生命不適任這個大問題的方法,就是假性不適任。我們無須停止塑造亟欲晉升的形象,而是以刻意練習的方式,做出與之不相干的事情,來閃避晉升(這裡所說「不相干」的意思是與生存的必備要素無關,必備要素如求得溫飽、維持有益健康的環境、養育兒女等)。

我們來舉個例子。在我們居住的地球上,人類懂得如何處理交通運輸問題。再過不久,人類就可以輕鬆抵達世界的各個角落,而且可能比在自家鎮上的街道行走還要容易,也更安全。(尤其若是住在大城市的話,那比起來真的是安全很多!)

在交通運輸的階級中節節高升,大家可能會期望,人類可以從地球旅者進展為太空旅者。但這只是為了晉升而晉升,人類並不需要親身探索月球、火星或金星,因為我們已經送了雷達、影視及攝影設備到這些天體之上,這些設備會回傳清晰生動的資料,而這些資料顯示,它們並不歡迎客人。

如果不升上太空,人類的處境會更好。但如你所見,拒絕晉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最安全有效的作法,就是表現出看似不值得這麼做的樣子,也就是假性不適任的方法。

請人類現在就把握機會,表現出探索太空的假性不適任現象,收起自己的聰明才智,透露出一點點健康方面的隱憂。

問題層出不窮。我們來看看另一個例子。在治療的階級中,人類一路從法術、巫毒、信心療法,晉升到現在的正統醫學。而現在,距離用自然或人工零件來創造人類的這個目標,只有咫尺之遙。這一步,會讓人類從治療者晉升為創造者。

但人類正面臨人口暴增和嚴重的飢荒問題,何以需要這樣的升級?現在不正是大好時機,可以展現出假性不適任行為,擾亂人類的創意作為,以避免這無用又危機四伏的晉升嗎?

一切取決於你

彼得原理

只要稍微思考一下,你就會找到假性不適任行為─這樣的溫柔─可以運用的領域。只要面臨可能會升上生命的完全不適任等級,如空氣污染、核子戰爭、世界飢荒或是火星病毒來襲,我們都建議採用彼得預防性治療。

如果我們好好練習負面思考和假性不適任行為,因而避免踏上最終位置的話,人類生存的機率將大大提高。彼得預防性治療可以阻止無可控制的晉升現象。

2. 彼得安寧療法:一盎司的舒緩
雖然以整體來說,人類尚未踏上生命的完全不適任等級,但如我們先前所見,許多人已經達到自己的不適任等級,接著便迅速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我已說明過針對這些人所能做的緩和療法,讓他們活得更舒適愉快。現在,讓我們來看看這些安寧療法如何運用在更大的情境當中。

停止階級退化現象!

如我們先前所見,教育的階級退化現象,是因教育體系用雞肋升遷的方式,處理舊時稱為「不及格」的學生所導致的後果。

我的計畫是,不使用雞肋升遷,而是使用平行升遷。

今日,「不及格」的八年級學生會升到九年級。如果是用我的方法,則這位不及格的八年級生,會轉到類似「深入學習初級班」的地方一年。在這裡,他可以重新學習八年級的課業,可能會特別注重他先前不懂的部分。有了更多學習經驗、學生的心智能力也越趨成熟,運氣好的話再加上優良的師資教導,這個學生也許最後就可以就讀九年級。

如果還是不行,他的父母也不會有異議,因為他「贏得」了深入學習進階班的兩年期獎學金。
如果已屆畢業時,這個學生還是沒有任何進步,那麼他可以獲得「深入學習班終身研究員」的證書。
以平行升遷的方式將這位學生移出原來的階級,如此一來,就不會干擾一般學生的教育,這些學生努力而來的成績和學位,價值也不會縮水。這個方法在工作場域十分有效,那何不將之運用在教育這種較大的領域中?彼得安寧療法可以阻絕雞肋升遷現象。

3. 彼得安慰劑療法:一盎司的形象
以階級學的觀點來看,安慰劑療法即使用中性(毋須晉升)的方法,來壓制到達不適任等級所產生的不良後果。

我想再次引用第十三章凡德爾太太的例子。凡德爾太太已踏上不適任等級,她大多數時間並沒有在教數學,而是在讚頌數學的價值。

凡德爾太太使用的方法就是以形象代替工作表現。彼得安慰劑效應就是:把形象看得比工作表現還重要。

讓我們看看,彼得安慰劑療法應用在其他更大的領域會是如何。能力不足的員工不追求升遷了,開始辯論勞動尊嚴;不適任的教育工作者不教學了,大多數時間都在闡揚教育的價值;功力不足的畫家開始推廣藝術賞析;表現不佳的太空人開始寫科幻小說;性能力差的人則開始譜寫浪漫詩歌。

這些彼得安慰劑療法的使用者,表現可能也不會太好,但至少不會造成危害。如此,他們也不會阻礙各領域的人才繼續發揮所長。彼得的安慰劑療法可以預防專業領域癱瘓。

4. 彼得處方箋:一磅的治療良方
如果使用彼得處方箋的話,人類的未來會如何?彼得預防性治療將阻止數百萬人踏上自己的不適任等級,這些在現今社會中效率低落又心力交瘁的人,將為社會所用,且快樂度過一生。彼得安寧療法和安慰劑療法,則能確保已達不適任等級的人,能夠永保安康、持續工作但絕對無害。如此一來,工作能有效率的完成,數百萬計的人都能保持健康,同時也收拾了不適任者的爛攤子。

最終的結果會是如何呢?為了達成有建設性的目標,無數的工時、創造力與熱忱將破繭而出。
例如,我們可以在大城市中,建造安全、舒適又快速的大眾運輸系統
(花的經費不會比建造月球太空船還多,又能造福更多人)。
我們可以選擇不會產生空氣污染的能源(例如,以無煙焚化爐為動力的發電廠),讓大家身體更健康,景色更加美好,這些美景的可見度也更高。
我們可以提升汽車的品質與安全性、美化大街小巷與高速公路,讓人們的旅程更為安全、也更有樂趣。我們可以學習栽種有機植物,讓土壤不再慘遭毒害,而受作物滋養。被視為垃圾丟棄的物品,可以利用和現在的分類系統一樣複雜的收集系統,來搶救這些廢棄物,讓這些物品搖身一變,成為新的產品。除此之外,無用的廢棄物可以倒入廢棄的露天採礦場中,復墾後的土地便可重新再利用。

思考時間

彼得原理

不許再說太空的事了。身為一位認真的讀者,你一定知道在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場域,以及你所處的城市、居住的國家和生存的地球上,要如何運用彼得處方箋。

你會認同,若要達到最高成就,就不能為了升遷而升遷,而是要透過提升生活的品質,也就是避免到達生命的不適任等級來達成。

彼得處方箋可以避免盲目升遷,並提高生活品質。

方興未艾的階級學

彼得原理

關於階級學,我已經說得夠多了。你的快樂、健康、成就感,還有人類的未來,全都取決於對彼得原理的了解、對階級學原理的運用、以及利用彼得處方箋解決人類的所有疑難雜症。

我寫了這本書,讓你可以了解並運用彼得原理,要不要接受或應用都由你決定。其他書籍無疑會持續推出,於此同時,期望有善心人士資助,讓階級學在某間大學中享有一席之地。我已證明了自己有多努力,因此等那一天來臨時,我有資格坐上那一席,而我也準備好了。

本文節錄自:【彼得原理:暢銷50年商管巨作!揭露公司充滿無能人物的理由】一書

彼得原理

【作者簡介】

勞倫斯.彼得(Lawrence Peter)

管理學經典大師。華盛頓州立大學教育哲學博士,曾任教師、顧問、大學教授,以《彼得原理》、《彼得處方》、《彼得計畫》等著作聞名全球。

他被譽為20世紀最偉大的學者之一,「彼得原理」和「墨菲定律」、「帕金森定律」並稱為20世紀西方文化中最傑出的三大發現。

雷蒙德.霍爾(Raymond Hull)

曾製作三十齣電視及舞台劇,並出版四部舞台劇本。專文常刊載於歐美著名雜誌。

【譯者簡介】

鍾榕芳

自由譯者。喜歡翻譯,喜歡探索新知,也沉溺音樂創作與生活中的美好事物。希望自己可以永遠待在適任等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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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文字編輯:Serena
  • |圖片來源:Pixab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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